《刘希必金钗记》重校本(四)

八,补充残文并弄明与正文的关系。经过补校,残文从十三项增加到二十四项,充补了十一项,其中有一项复原为两项。

1、校补了封面左上侧朱书《迎春集》三字,这是全本的书名。2

2、校补第一出上前(封二)有直书“连皮五十八叶”,“元字号”等文字。

3、校补在第四出中间一页左侧近装订线处,直书“明宣德六年六月十九日”。此条对全剧从何年开始修订改编,历时多久,提供了确切的时间。

4、校补卷末夹纸的第四层后半部,残文为“……娘子生得好个人物,刘状元一见有何……物事做甚么?(丑白)选个……(末白)这牌……这牌是人招牌,须要二家年月相同,看好以…须要把新郎收下……这种说”、按戏文内容先后列入。

5、校补在封面夹页中戏文一页:“第八出:(末白)出入朱门听使令,小心只要用心勤,忽间娘声叫唤,未知甚事说来因。复娘子,有何使令?(旦白)不知那里有发课发生,请一个来,……”共四百字,这一段戏文原写为“第八出”,而在本子修订为第十五出戏文的中、后部。

6、校补在戏文末页书顺口溜四句:“一二三四五六七,从此天涯数第一;手拳呈云不敢飞,一声唱入青宵毕。”

7、校补在戏文末页直书文字:“佐不是孩儿,官未……迫勒媳妇重改嫁,日夜长呼气(合前)”,“常言好事甚多磨,天与人和”,列为残文之一项。

在排字本的残文第五项两段戏文是卷首封皮中不同夹页。一段属剧本第十五出,一段属第十六出,已分为两项排列。

经重校后,根据残文所在位置及属于戏文的出数先后排列,排印本残文原列出十三项,经补校后重新补充排残文增至二十四项,其中排印本写在六十七出戏文末尾的文字,如“荣华枕上三更梦……”“新编……”实际上是六十七出以外的文字,故列为两项残文。

全部残文经过补校,校出脱漏129处,807字,也像戏文本身一样,补校的文字对出土本子各方面情况起了核实的作用。特别对戏文的增订改编获得对照的资料。如[行查子]一段残文,经校补“此段在柳摇金前”的文字之后,查对[柳摇金]是第十二出“停针思夫”的第二段,内容与[行查子]吻合,可见这段曲是第十二出第一段之后的戏文。

九,对残文的独立作品的补整。作为《迎春集》整部作品,《金钗记》是最主要的,同时附加了一些散曲,锣鼓谱以及其他戏文残曲,附载篇章是有其独立成章存在的价值,也与《金钗记》这个主体有着直接的或间接的不可分割的关系,特别是在整个舞台综合艺术方面,更是不可缺少。

首先看散曲《四季歌》,排字本所录有缺,认为字句不完整,经补校,是完整的;如这一散曲的曲牌是《黑麻序》,其中(春):“春景‘融和百草万’花绽开千朵,见游蜂浪蝶,‘颠播相套。惜花杨贵妃’娇姿艳色多,甚袅娜,且向‘名关欢’不怕岁蹉跎。”还如(冬):“‘风雪冰冻[]河,孝王祥‘救母,身卧动天恩。’感应龙王,阴察资助,金鱼聚挟窝,娘身病痊可,皆有孝心多。携手并肩,红炉唱饮高歌。”这些补校的字句,使独立的曲词完整,这些单篇作品,在全剧演出中上场穿插演唱,很有丰富及跃剧场的作用,振奋观众情绪,这在必要时,如第四十二出状元对番邦公主的说教,也可套用,可见这些独特的曲词,对于金百及剧场的重要意义。另方面,补校残页中的片段戏文,如残文第十九项,“寒儒显职只因读书”,似与《金钗记》戏文无光,但也可能是第二出、第三出家中讨论上京赴考的一些修改稿。第二十项“瑞节换桃符……门华堂‘欢饮椿萱欢悦’……”也可能与第十四出《相府荣华》一出有所取舍的残稿。再见残文九:“娘仔生得好个人物,刘状元一见有何……”,也会是第十七出《媒婆说婚》的另一残稿。这些,是对全剧改编时留下了痕迹及更好展开剧情的有用资料。这些残文的补校,有的是戏文正文改编时的明确依据,如残文六校补了很多文字,其中“世上万般皆有命(末白),配合分离总有天”句,与十四出相同。又有的以残文补正了以文正文的字句。如二十二出“[望吾乡]文龙感‘得’,圣明君赐绿袍……”这个“得”字戏文脱缺,据残文十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