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潮剧出国(包括港澳)演出一览(三)
1984年潮剧第三次到泰国访问演出,也是应泰国泰中友好协会的邀请。这次和前两一样,也受到皇室和政府领导人的热情接待,首场演出泰国皇储哇集拉隆功也席观看,中间休息时,接见陪同观看的我国驻泰国大使和剧团领导人。皇储对潮剧团团长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看潮剧,感到十分高兴。当任总理炳·廷素拉暖,在总理官邸接见全团人员。泰国国会主席、大理院院长、外交部长、教育部长、事务部长、社会福利院主席等政府要人,观看演出后都先后接见剧团领导人,气氛十分友好融洽。
80年代潮剧到新加坡演出,时中国与新加坡尚未建交,但接待单位——国家剧场信托局,对剧团的接待十分热情友好。首次到新加坡演出,新加坡副议长,文化部长以及一些政府官员,均曾莅场观看。文化部长王鼎昌会见潮剧团领导人,互赠礼品。潮剧团在新加坡演出,与泰国一样也受到当地观众,特别是华侨、华裔的热烈欢迎。新华社记者杨木,在剧团第二次赴新加坡演出时,也写一篇《狮城潮曲声声情》的通讯,对此有所描述。文章写道:
有“狮子城”雅称的新加坡,在文化上提倡“东方为体,西方为用”。因此,新加坡人民既喜爱东方艺术,又重视吸收西方文化。在这个国家,华裔占全国人口76%,祖籍潮州者又是华裔中22.4%。所以,他们对广东潮剧团两年内二度赴新加坡演出,表现了始终不衰的热情。今年1月13日到2月12日,潮剧团在新加坡剧场共演出24场,观众达7万人次,占全国人口的三十几分之一。
新加坡外长达纳巴兰的夫人的祖籍是潮州,爱好潮剧。她看了两场折子戏后,兴奋地对潮剧团团长李雪光说:“经过改革后的中国潮剧表演很新颖细腻,与我以前所看过的完全不同!”华文报《南洋商报》总经理黄锦西和夫人一起看潮剧团演出5次。夫人是个话剧工作者,比她丈夫看得更多,每次看戏时都提前到后台研究演员化装和服饰。这家报纸还发表了一些剧评,其中一篇写道:广东潮剧后继有人,新一代与老一代互相辉映。
82岁老翁林孚景看了3场演出后,亲自把一篇题词送给剧团,标题是:“潮郡山明水秀,剧情月异日新。”最末一句:“今日潮剧,成为国器,宣扬文化,联络友谊。”2月6日,一名姓林的60余岁观众题诗一首送给主演《王熙凤》的林舜卿,赞她“袖底眉梢皆绝艺。”
观众中也有不少是来自马来西亚和印尼的。有一批近20人的台湾船民途经新加坡时,专门上岸看潮州戏。最使演员们难忘的是这样一件事:一天,演出结束后,一名乘船而来的印尼华侨观众带着70盒花生糖要见剧团的领导人。他自我介绍地说:“我姓黄,我父亲年老不能看家乡的潮州戏,特地派我作为他的代表,把我们自己做的花生糖送给剧团,每人一盒,表示我们的心意!”
新加坡国家剧场非常重视组织本国艺术团体与外国演出单位交流经验,互相学艺。这次,剧场除组织它属下的俱乐部舞蹈队向潮剧团学习古典舞姿外,还安排新加坡当地的粤、琼、潮3个剧种的演员们与中国客人们交流表演经验并互相观摩。新荣和潮州戏班早在广东潮剧团到新加坡之前,就根据在香港摄制的录象带,学会了该团的剧目《春草闯堂》。戏班全体人员两次专门到剧场观看广东潮剧团演出的《春草闯堂》,然后又在醉花林俱乐部演出他们学来的这出戏。潮剧团大部分人员都出席了戏班的专场献演。剧团领导人带领《春草闯堂》主要角色上台祝贺戏班演出成功,并表示要向他们学习刻苦钻研、戏路广等长处。
中国演员们认为,他们赴新加坡演出,不但传递了中国人民的友谊,而且的确得到不少教益。
广东潮剧团原定在新加坡演出17场,后又决定加演7场。从1月15日至2月10日的27天中,除了休息3日外,天天演出。演员们累瘦了,可是精神却很振奋,因为观众给他们以力量。
每天,剧场售票处按票价的不同分5队排长龙。一位老大爷先后买了一叠票,准备连看多场。在售票处墙上的广告画中,有的观众用中写道:“要求再延期”,有的用英文写上希望加演自己喜欢的折子戏。
每晚,当演员们卸装吃完夜餐走出剧场后门时,已是午夜,可是门外总有数十名乃到近百名热情的观看在等候,他们有的要求演员们签名,有的邀演员照相留念。
2月10日最后一场演出时,可容3400人的依山而筑的半露天剧场座无虚席,场外山坡上还坐着数百人作为免费的“列席观众”。这晚,剧团人员走出后门时已是夜间十二点半,而等候在汽车旁的观众却达100多名。他们争着请姚璇秋、方展荣、张长城等人签名。汽车开动了,观众们还挥手致意,别情依依(载1982年2月27日《南方日报》、《汕头日报》)。
潮剧到海外作商业性演出,事先由两方签署合同。由邀请单位负责剧团往返的旅费(包括行李、道具箱囊的运输费),供应在海外期间的食宿,并商定每场戏(酬金)和演出总场数。售票收入则一概归接待单位。
兹把1979年至1989年剧团海外演出基本情况列表附于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