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乐社与潮剧(二)
此外,如榕城潮乐研究社朱阿貌、陈俊彩的头手弦(二弦);陈开长、陈居之短笛;丁鸿业之琵琶;黄贵守、吴林俊之扬琴;黄子涛之胡弦;以及陈大吉的唢呐,都是造诣较高,对潮剧班的人才培养和潮乐的研究提高有过影响的人物。
儒乐社的名乐师不但在继承和发扬潮乐方面作过贡献,也为潮乐的整理、创新做过有益的尝试。如汕头南薰丝竹社的主任兼教导林玉波先生,曾对“平沙落雁”和“千家灯”两首乐曲的演奏作新的处理。他采用洗练流利的“穿山龙”乐曲连奏两番之后,再接上“平沙落雁”原调,再用“飞凤衔书”的拷拍融化在“千家灯”原调的首段,而后却用“飞凤衔书”的三板作为收尾,在乐曲创新方面作为尝试。至今民间演奏的“平沙落雁”和“千家灯”,就是他创新的成果。
一些儒乐社不仅演奏潮乐,还排演潮剧剧目,节日喜庆还登台演出,并先后录制了一批虽片,为潮剧的普及和人才的培养起了积极的作用。如30年代澄海的“阳春幽处”,曾先生排演《捉放曹》、《辕门斩子》、《击鼓骂曹》、《三娘教子》、《青竺寺》、《金山寺》、《三打王恩》、《蓝继子》等,并涌现了一批名角和乐手。如乌净李慕州、阿沛、许娘春,须生许本鸿、余曼硕,小生陈楚,花旦邹承祖,丑角许镇荣等,均属当地人。“阳在国乐社”也相继培养了一批潮剧人才,如小陈德遗,花旦陈焕圊,净角陈宣祥,及一批乐手。象后来成潮剧有名的演奏家和作曲家的杨广泉先生,就是经过阳春社的薰陶而成长起来的。又如南薰丝竹社,在全盛时期,社员达150人。他们按不同业务水平,分成7个班,进行培训、演唱。先生为潮乐、潮剧团体输送了音乐要才。据了解,五六十年代,汕头市的职业和业余潮剧团,通讯及其他文艺演出团体,几乎达半数以上曾受过南薰社的培养(见梅火《南薰丝竹社琐拾》)。儒乐社先生录制的一批潮乐、潮剧唱片,对潮乐潮剧的传播,也起了积极的作用。如1933—1934年间,德国人在上海开办的享登堡唱片公司,曾请“阳春幽处”录制唱片30多张(见《澄海潮剧志》)。汕头公益社在30年代由“百代”唱片公司录制的潮剧《二进宫》、《白虎堂》、《捉放曹》、《哭街》等及潮州民间小曲《叹五更》、《螃蟹歌》等,至今还保存于上海图书馆音响资料室。
儒乐社的组织形式也远及海外潮人聚居的地方。如香港潮商互助社的音乐部,新加坡的陶融社、余娱社、六一社、南华社等,这些儒乐社,都曾组织过潮剧及外江戏(汉剧)的演出,也曾录制过不少唱片。“六一”、“余娱”、“陶融”、“南华”等儒乐社,80年代以来,还曾邀请大陆潮剧团的艺人,到新加坡与潮剧同行切磋技艺,组织演出等。据台湾黄宗识先生《潮州音乐在台湾》一文所载,目前台湾是“潮州乐社众多,潮音处处”。乐社有“潮声国乐社”、“潮光国乐社”、“潮户国乐社”、“潮艺国乐社”、“潮汕国乐社”、“潮州国乐社”、“潮音国乐社”、“基隆潮声乐社”、“台中潮州国乐社”、“台南潮汕国乐社”、“高雄潮汕国乐社”、“凤山潮汕国乐社”、“屏江潮光乐社”、“花莲玉里潮乐社”、“台乐潮乐社”等。该文又称:胡琏兵团来台时,曾有2台戏班头手,其一为老三正顺头手林贞先生,林先生善操头弦外,唢呐师承大吉师,能吹双枝,技艺非凡;其二为中玉春香班头手吴乙清先生
,乐艺精通,现任基隆潮剧团头手。此两位先生来台后,对潮乐之倡导,也不遗余力,对宝岛今日潮乐之盛,也有极大影响。台湾这些乐社,有的还积极培训童伶,成立业余剧团,登台演出,如基隆潮声乐社,该社积极训练学童唱潮曲,并在台南市胜乐潮剧团购到全套服饰道具戏囊,于1974年8月25日与台北市潮州国乐社合作,首次登台演出潮剧《勾践复国》,甚得好评。可见海外民间乐社,也与大陆一样,为潮剧的普及和传播,以及培养潮剧人才方面,起了积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