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起舞 器宇轩昂

——和陈毅副总理跳交谊舞

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之一陈毅副总理，在百忙之中接见并和我们联欢，与民同乐，这是我们艺术生涯中最大的幸运。

1960年10月下旬至12月9日，以王昆仑为团长，祁峰为副团长，林澜为艺术指导等56人，组成中国潮剧团，受国家委派赴柬埔寨王国访问演出。其中还配备一名翻译叫金关秀，一名公安局干部叫文伟民和一名医生叫杨泽大。出访前，剧团集中在广州光孝寺数月，排练剧目和学习有关出国纪律等事宜。

40多年前没有直达航班，除团长、副团长、艺术指导和个另主要演员乘机从广州飞往昆明外，余者坐三天三夜火车，然后又坐了三天大才到达昆明。昆明没直航至金边，也没有大型客机，还得分成好几批，因此，最先出发者在缅甸等候两周，最后一批在昆明停留两周，我是最后一批到达缅甸的。

在缅甸首都仰光招待演出三场后，全团终于一起从仰光飞至金边。中国潮剧团就在柬埔寨首都金边和七个省市演出共40多天。结束访问演出后，途中又经缅甸宿一宵。第二天又分成两批，部分经香港回广州，部分直接从缅甸飞至广州。全团住在胜利宾馆。

在广州向省等领导汇报演出并舟微歇息一阵子。这期间恰好陈毅副总理和夫人张茜来广州，有一个晚宴是陈副总理宴请剧团主要人员。记得那次宴请是陈副总理亲自点菜，大部分我从来未尝过的，如：蛇、兔、狐狸之类等等。

陈毅副总理夫妇与北京副市长、红学家王昆仑团非常熟悉，又亲密，况且是载誉归来，大家一高兴，便互相敬酒，你一杯，他一杯。从来滴酒不沾唇的我，一时"失控"，一下子被"击败"--醉了，顿时感觉头昏，有点站不稳，有人把我送回房间休息，实际上没有真正喝醉，躺了一会也就没事了。

宴会结束后，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兴高采烈的欢笑声，听到"陈毅总理与夫人要和我们跳舞啦！"此刻，我的"醉意"全消了。

舞厅上，我亲眼见到陈毅副总理和他的夫人翩翩起舞，不停地跳着，陈毅副总理身材魁梧结实，器宇轩昂，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姿是那么刚健、潇洒，性格又那么豪放、乐观，说起话时嗓音多么宏亮、铿锵。好像在战场上指挥作战，带领千军万马冲锋陷阵一样威武。

过了一会儿，陈副总理发现了刚才在宴会上被"灌醉"的我，非常关切地问起刚才的事，我回答陈副总理："我没醉，没事的。"陈副总理说；"那好，咱们一起跳吧！"他那健壮的身躯和粗大的手带着我跳起快三步，不停地转圈，速度之快，整个舞厅都转遍了，我差点都跟不上，心里想："这也许是部队雷厉风行的作风，军官的风范，是军人的气度或是总理的个性。"

事隔几十年，当年的情景还一直记得非常清楚，这场激动人心的舞会的意义并不在于和尊敬的国家领导人跳舞，更重要的是体现了建国后国家对艺术建设的重视和艺术人员社会地位的提高。
（整理录入：谢映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