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彩的人生(四)
——记吴南生同志
沈仁康
他主持了广东深圳、珠海、汕头三个经济特区的开拓和建设。
每年除夕他都要写一副对联自勉。1979年写的是“托天陈大道,披胆语平生。”他用极大的气魄诉说他的胸怀。1980年写的和“与有肝胆的人共事,从无字句处读书。”新的时代给了他新的机遇,使他真正能做开创性的事业。
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在京如召开,开始了一个风云变幻的、亿万人民翘首以待的伟大时代。
1979年1月16日,省委委派吴南生回他的家乡汕头,去传达全会精神,一住多日。10年“文革”之后的汕头景象却给了他重重的一击:他熟悉的楼房破旧不堪,道路两搭起歪七斜八的竹棚,成长上万没有往处的人们栖身其中;道路不平,电灯不明,电话不灵;自来水管年久失修,马路上污水横流,臭气熏天……这是原先那个美丽的海滨城市吗?一百多年前,恩格斯称赞它是一座具有商业色彩的城市;20世纪30年代汕头有“小上海”之称;解放初期,汕头也还是商业繁荣之地,它的经济条件与当年的香港相差不大。然而,亚洲小龙在崛起,而汕头却在走下坡路。为什么?除了“文革”的破坏外,我们僵化的机制,也限制了社会的发展,甚至在倒退,倒退到经济崩溃的边缘。吴南生痛生疾首,他食不甘味,他夜不能眠,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心理压力。恰好,正在传达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精神,又给他开了心窍,看到曙光正冉冉从天边升起。
他在思索:“穷则思变,我们怎样才能迅速地富裕起来呢?我们怎样才能从铁笼子里突围呢?”就在此时,一位海外的朋友对他说:“你们要富,也不难,也会很快,我问你,你敢不敢办出口加工区?敢不敢办自由港一类的东西?”这个问题太大胆了,要在过去是想都不也想的“犯天条”的问题。但此时,他的心动了,亚洲的几小龙不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吗?我们再不能在死胡同里搞恶性循环了。他心头一亮,心想能不能把汕头划出来,作为改革开放的试点,找出解开“贫穷的社会主义”这一死结的办法。
摘自《潮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