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新秀 >> 张怡凰 >> 正文

我演烟花女李亚仙

张怡凰


    潮剧电影艺术片《烟花女与状元郎》已经圆满完成拍摄任务。陈学希扮演的状元郎郑元和以及我扮演的烟花女李亚仙,在戏曲表演的基础上学习电影的表演手法,要通过不断的吸收和提高,在全剧的"骨节眼"上,力求使自己的表演亮出闪光点。
    珠影艺术家王为一、导演金作信说:"男女主人公的出色表演,为影片奠定了成功的基础。"
    我是一名青年演员,一切都在学习中前进。当珠影导演选下我扮演女主角李亚仙时,我就面临一次新的挑战!
    李亚仙一角,曲折坎坷,感情细腻又起伏多变。我第一次"触电"能行吗?有道是,"人生难得几回博。"为弘扬潮剧艺术,导演对我的信任,前辈和领导对我的期望,同行对我的鼓励,这些都给我添了无穷的力量!我充满信心去迎接挑战,全力以赴演好角色。
    首先,我明确了舞台与银幕的表演差别,从舞台上的程式表演大步代地跨越到银幕上的生活化、情感化表演。因此,我细读剧本,潜心理解李亚仙的内心世界,努力接近角色,化我为李亚仙,让李亚仙"从唐代走到了今天的银幕"。
    这一过程是艰难的,当我闯过"增肥"关,在著名化装师巧施造美之下,导演说我的体态容貌已具有李亚仙那种雍容之态和丰腴之美。在化我为李亚仙的寻思觅想中,我找到了李亚仙思想情愫之美--她地位虽卑贱,但品行高洁;她把人生理想寄托在情郎郑元和身上,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她要跳出苦海和实现"美的价值",只能如此。因此,李亚仙与郑元和,一荣两荣,一败俱败,生死攸关,荣辱与共。这一情感表演,浓缩和集中在第三场的"毁容劝学"--我充分利用"眼睛是心灵之窗"这一艺术原理,把戏做在"一身在脸",以脸部表情演好李亚仙;尢以"一脸在目",用眼神传达李亚仙的肺腑。当郑元和迷恋李亚仙美色而无心读书时,我表演李亚仙对郑元和的百般柔情规劝,委婉责备,用心实在忍良苦。当这一切不甚奏效时,李亚仙意识到,自己的美容成为情郎郑元和"上进的障碍物",便义然决然,以剪刀毁容,以励情郎感悟奋发意志。这时我的情感表演处于"白然化",我用复杂眼神望着情郎,用手轻触脸眼,自责、自怨、焦灼、茫然,一种激郎醒悟的力量,不加思索地拿起剪刀往美丽的脸蛋上一刺,鲜血淋漓,惊心动魄的情感终于奏效,使情郎身心震动,豁然醒悟!我的这一段表演,导演肯定,自己感觉良好。
    在第五场戏,元和状元及第和瞬间圣旨降罪的大喜大悲中,我的戏又面临挑战:大喜之戏较好表演,大悲的戏来得突然,感情处理必须在瞬间完成。这样,我又化情化景化入角色,窃听圣旨犹如遭到当头一棒,如果是"大叫一声",表演便流于肤浅。我用戏曲动作,用手急掩张开的嘴(惊惧而不敢出声)、瞪大眼睛(内心受到强烈震动)、身体往门柱一靠(心力不支)、眼泪夺眶而出,紧咬双唇,颤抖晕倒……由于整个身心的投入,"下镜"后我久久不能平静,当缓慢恢复到现实中来时,我才感到头痛身乏,这是一种艺术情感付出后的疲劳,但心里却是乐滋滋的,我真切地尝到了演戏的苦中有乐,这句实话。多年的舞台表演,我演过"惨"戏都没有象拍电影这样的付出真实感情,真正悲痛流泪而致事后久久不能平静。
    舞台上感情是连贯的,还可借助程式做戏,银幕上感情是突发的,而且是生活的、真实的。我在导演指导下,一一胜任,比较好地创造了李亚仙这个人物形象。短短一个多月的拍摄实践,我学到不少电影方面的知识和镜头前的艺术,感谢有关领导和艺术家前辈的培养,使我能演好烟花女李亚仙,为弘扬潮剧艺术尽到自己的一份责任。
    "艺无止境",我将以此为新起点演好戏,报答广大观众对我的关心支持!

(刊订1995年第四期《广东戏剧家》)

 


潮剧大观园  汕头  中国    广东潮剧院主办
联系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潮护路6号  邮编:515021
电话:0754-8112102  传真:0754-8112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