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红 缤 纷 是 春 泥

——记潮剧界老艺人

洪 韩

　　 说起潮剧界的姚璇秋、陈丽玉、谢素贞、林明才、柯立正、叶清发、吴文兰等演员以及他们所扮演的角色，潮剧迷们无不耳熟能详。这些老艺人，有的是解放前的童伶，他们经历了新旧社会截然不同的演艺生涯，对党、对新中国、对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充满了由衷的热爱；有的是解放后才成长起来的优秀演员，他们在舞台上扮演了一个个深入人心的角色，为潮汕梨园留下了一朵朵艺术之花；还有的虽不为潮剧观众所熟悉，却默默为潮剧艺术耗去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如编剧陈华武、舞台设计管善裕、乐师陈江乾、灯光师许鸿阳等。这些老同志在不同的位置上，为着共同挚爱的事业，奉献着他们的青春和智慧。如今，他们都从台前幕后退下来了，观众们再难见到或听到他们的名字。然而，就在最近，笔者却有幸近距离地再睹了他们另样的风采。

桑榆未晚霞满天

在老市区民权路原潮剧院的一间房子里，近十位老艺人聚在一起，谈起潮剧，个个意气飞扬。他们曾经是舞台上的佼佼者，虽然难得再粉墨登场了，但他们共同的心愿就是发挥余热，为潮剧事业再做贡献。“老小生”叶清发年近七旬，离开舞台后当导演，当评委，还经常不辞辛苦到新加坡儒剧社去辅导青年演员；“刀马旦”谢素贞曾是《江姐》里威风赫赫的双枪老太婆，去年为党80周年献礼，该剧再次上演，她精心辅助新演员上阵，不遗余力；年轻时就扮演《蝶恋花》中盲婆的吴文兰，“献礼”时再登台已年近六旬，却风韵不减当年，把一个虽是配角却戏份很重的群众角色演得催人泪下，令人难忘；曾是汕头市潮剧团副团长的陈丽玉，现在仍为“潮汕游艺术团”劳心劳力；老编辑陈华武还继续着他的老行当，最近还编写了潮剧古装戏《白高粱》、改编了潮剧《戏牡丹》，并担任多个潮剧团的艺术顾问；还有老年收徒的名演员姚璇秋和参与潮剧史编篡的林淳均等。这些老同志不求名、不图利，只有一个心愿，为潮剧事业尽自己的所能，有一分热，发一分光。他们认为，只要事业需要，他们便责无旁贷，义不容辞。

正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老艺术家们对青年一代的扶持，显示了他们对潮剧事业的拳拳爱心。不是吗，当他们以剧中人物的造型在镜头前“亮相”时，虽穿着便装，却显得格外地生动起来。

艺术，使他们的青春不老，生命不老。

耿耿情怀赤子心

这是一群老艺人，也是潮剧院退休一党支部的一群老党员。他们离开了舞台，却离不开党组织。

按惯例，每两个月一次的支部生活是他们最开心的日子。这一天，支书陈华武早早就准备好了学习资料，大家从四面八方赶来聚在一起，读报、学习，国事、世事、家事扯了个遍，既充实了自己又交流了信息。多少年来，老党员们风雨无改，丹心耿耿地把过组织生活当作一件大事。老支书告诉笔者，家住海湾南岸达濠区的黄廷豪总是第一个到达会场；姚璇秋若人在广州，也会早早打电话来请假。

77岁的老党员林明才是潮汕第一批入党的潮剧演员，他感慨地说：“当年入党要经过多少努力啊！我们对党的感情是非常深的。是党使我们艺人的生活幸福、光彩，我们的境况与旧中国的戏仔真有天渊之别。”

吴文兰说得最好：“坚持过组织生活，使我们时刻记住自己是一个共产党员，从而在社会、在生活中处处严格要求自己。”这话让笔者深深地感动。

原载《汕头日报》02/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