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外的风景——林玉

寒鸦戏水

不知有人听过汕头电台当年播放的《王魁休妻》,是汕头戏曲学校学生演出的现场录音,其中第二场中,桂英的扮演者就是林玉。告神一场其实是整出戏的高潮,而且基本上是女主角一个人的表演,是青衣戏的典型。林玉的唱腔和表演富于激情,把人物的悲、愤、怨、甚至狂,表现得非常到位。

潮剧第二代旦角的唱腔虽然比前辈们更加自然流畅,但缺点也很明显,往往显得声音单薄,韵味不足,腔“圆”得不够力度。包括比较优秀的旦角郑小霞、吴玲儿、王少瑜都有类似的缺陷。其实,这里面是一个继承与创新的问题。相对来说,林玉的声线虽比不上他们,但从行腔的力度和韵味来说却更加突出。

林玉毕业后在揭阳潮剧团工作,分别演出过《猫狸换太子》中的蔻宫人,《拾儿记》中的梅英,《粉妆楼》中的白玉霜,《乾隆下江南》中的玉牡丹,《四郎探母》中的铁镜公主。在《乾隆下江南》中,她把一个隐性埋名为父报仇的风尘女子演得真切动人,是潮剧里头少有的不模式化刻画人物的一个例子。戏中有一场,玉牡丹刺奸不成,发现自己多年失散的哥哥同样落入虎穴,林玉把兄妹相逢时的悲、喜、怒、烈演得催人泪下。

看林玉的表演,就想起同样是揭阳潮剧团的另一出戏,《潇湘秋雨》,里面也有一场久别父女重逢的戏,扮演父女的男女演员虽然都不知道名字,但他们的表演实在感人,竟竟是听电台的广播就令人热泪了。演崔妙兰的演员和林玉有异曲同工之妙。

寒鸦戏水于2002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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