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坛撷英
   
天平必须向着弱者的一边倾斜,因为正是那些饱受屈辱和苦难的人们,那些孤独无助的灵魂,最需要艺术的呵护和抚慰。”这是黄心武在《艺术家的思维中》一文中提出的一个观点,我很赞同。我并不喜欢刻意描写人性的阴暗和人类的无助,因为这对于普通观众来说过于残忍。大多数人还是希望通过艺术来印证自己的信念:虽然不乏丑恶但这个世界仍旧存在着美好善良,总有些让我们值得活下去的东西。
  田汉说过:“成功的艺术都写的是永远的人性。”但是,“人性”并不是空泛、抽象的,“爱人”也是“人性”最重要的一个方面。所以“爱人”、“与人为善”是我的《海不扬波》和其他作品的主要基调。曹禺说:“我喜欢写人,我爱人,我写出我认为英雄的可喜的人物;我也恨人,我写过卑微、琐碎的小人。我感到人是多么需要理解,又是多么难以理解。没有一个文学家敢说:我把人说清楚了。”正是因为人最难以说清楚,所以才给作者们提供了无限的可能性,才有了戏剧作品的丰富性和多样性。人们在欣赏艺术作品时,把艺术性提高到重要的地位。不管什么作品,想要得到人们的青睐,首先要能引起人们的兴趣。为了占领市场,我们除了应该排演一些所谓的“精品”之外,更大量的还是要排演专门针对普通观众、让他们能自愿掏钱买票前往剧场观赏的剧目。
  当然,戏剧是“寓教于乐”的艺术,我们要通过艺术的手段,提高观众的审美情趣,而不是迎合观众的习以为常的审美习惯,尽量做到雅俗共赏。综上所述,雅俗共赏是潮剧艺术发展提高的一个大课题,也是我继续奋斗的目标,“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参考文献】

①张辰鸿《戏曲未来的思考》
②毛时安在《关于文化发展和文艺创作的四个问题及其思考》
③黄心武《艺术家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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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戏论艺  
梁卫群
  都知道蚌病成珠,总有那么一处不自在,去牵挂,去琢磨,大作的问世,由来如是;沈湘渠写潮剧剧本《雅娘》,他心头的块垒也压了些岁月了。在他少时,他周围处处都能碰到一种人,年轻的是番客嫂,年老的是番客姆;他记得当年他常叫做“老婶”的一个番客家眷,拿她当老一辈敬着,推算起来,其实她当时还不到30岁;还有一个乡里人称她“一夜”的,她的丈夫与她新婚一夜即过番……这些人,就在他的同学家里,邻居家里,或是亲戚家里,她们有一个统一的称呼——“侨眷”。这是一个女人的群体。这个群体,传统而不守旧,他看到这些女人,参加劳动时跟别人家一样,不慢半步;番畔寄花布来,也裁了衣服穿出去,当然,也有丈夫一出洋,守家的妻子就挽起头发打个老式的发髻,鲜艳的衣服就收起来。沈湘渠觉得这些潮汕女人很了不起,甚至是伟大的。她们在家里侍亲奉孝,抚养儿女,撑起一个家,男人在海外辛苦讨生涯,正是有了她们的守候,男人的心舟才有了栖息的港湾,拼搏才有了劲头。在那个通讯远未发达的时代,山水迢递便是距离;而由于潮汕近南洋,且有大量的潮人出海过番,思想、文化、风俗的交流自然生生不息。潮汕人未不保守,恰因如此,辛亥革命的先声——辛未革命才会在潮汕发起,从而揭开辛亥革命的序幕。而据说,辛未革命的发起者之一许雪秋(即剧中景梧的人物原型)在当时的革命活动,并没遭到出卖,他甚至是获得支持的,不只是家中,还有乡人。于此可见,潮汕人斯时思想得风气之先。2011年,辛亥革命百年了,便是《雅娘》问世的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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