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振兴潮剧献一策(1)

罗晓红

让潮剧艺术世世代代相传

陆集源:解放50多年来,潮剧的发展起起伏伏,有兴有衰.

解放初,汕头除了正规剧团老正顺、三正顺、老赛宝近10家外,一些大的工厂企业都有业余剧团,如果港务剧团、罐头厂剧团等,农村较多人口的乡里也办业余剧团。笔者未参加工作之前,曾是乡里潮剧的主要演员,演过《红鬃烈马》、《乔太守乱点鸳鸯谱》等剧目。十年浩劫,瀚百受批判。“文革”结束,潮剧复兴,至上世纪80年代也出现过红火时期。改革开放后,随着着我国文艺事业的发展,尤其是电视的普及和外来文化的冲击,随着着我国文艺事业的冲击,潮剧又一次走下坡路。至90年代初期,汕头几乎找不到一家潮剧戏院,中山公园“在同戏院”被台风毁掉,国平路“大观园戏院”改为家私店。在潮剧戏迷的强烈要求下,原来散伙的业余剧团及部分爱好潮剧的老艺人自由组合,分别在汕头市人民广场、经亭广场等地演出广场戏。虽是“涂脚戏”,却深受市民的欢迎,许多潮剧迷主动掏钱赞助解决其演出经费。目前我市潮剧事业处于萧条冷落状态。如何使潮剧复兴,让潮剧世世代代相传?笔者认为关键在培养壮大新生力量,改革创新潮剧剧目。一是新编传统潮剧,二是结合时代需要,多编一些现代剧,如设计生育、勤劳致富、教子有方、反腐倡廉、见义勇为及反映“海纳百川、自强不息”汕头精神的种种题材均可入戏,潮剧富有时代感才有微型机和活力。

潮剧“旧酒换新瓶”

周悦:记得读小学的时候,电视台每逢周四晚就会播放几集潮剧,因此经常和父母争着选台。他们想看潮剧,我们觉得那凄凄惨惨地拉长的调长太难听了,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事却在那里唱个不停,还有那句不绝于耳的“苦啊……”到后来,陪着他们一起看,竟渐渐对潮剧不排斥。至今留学生在记忆里耳熟能详的有那“换偶记”里的当家弟,“香罗帕”里藏在箱子里吃糕点书生,李老三娶了个鬼老婆的“柴房会”……原来每部潮剧剧情折射的也是生活中的风风雨雨及苦尽甘来,耐人寻味。现在,除了电台还会播放潮剧之外,晚上黄金时段的电视屏幕上已看不到潮剧,对于类似我父母这样爱好潮剧的中老年人,无疑有深深的失落感。我觉得潮剧之所以受到冷落,其中重要的原因就是没有新的剧本,即使受欢迎的“苏六娘”、“刘明珠”已是老掉牙了,却没有人愿意“旧酒换新瓶”,启用新的演员来演绎新的故事。盼着有人像捧电视剧、电影那样的热忱来投资潮剧产业,盼着潮剧红起来的那一天。

剧团放下架子下乡村

陈远红:潮剧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感染和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潮汕人,也时时萦绕在海外潮人侨胞的思乡梦中。儿时的记忆里,街头巷尾吟唱最多的就是各咱潮剧选段,如今,街头巷尾传唱得最多的的却是各种各样的流行歌曲,年轻一代对潮剧艺术几乎是一问三不知,而对流行歌曲却是对唱如流,潮剧正在逐步失去往日的风光。如何摆脱潮剧面临的尴尬局面?如何稳固像潮剧这样的本土文化根基?振兴潮剧市场应该成为我们势在必行的共识。
我认为,政府部门应重视本土文化特别是古老的潮剧,加强对正规剧院和地方剧团的扶持;剧团应该放下架子走进农村,让更多的老百姓领略潮剧艺术的魅力。潮剧要想吸引更多年轻一代的观众,改革势在必行。多出新剧目,整合原有的人力资源,在潮剧的形式和台词上下功夫,在保持潮剧特色的基础上加入更我具有时代感的因素,以此来吸引公众的视线和对艺术欣赏的回归。
发掘苗子,培养新人,是潮剧发燕尾服的主要渠道。除了专门的戏剧学校,有的学校还把潮剧作为第二课堂活动,聘请一些知名的潮剧演员讲课,培养有兴趣的学生学唱潮剧,并组成课余学生潮剧组,对潮剧文化的传承和发展也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

摘自《汕头特区晚报》

2005/6/5